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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搞明白这个破玩意儿怎么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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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al's workshopmaybe everything 10/25/2009 喘口气,信春哥终于结束在Vegas的会,接下来可以喘口气了。想想过去一个月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真是觉得恐怖。原来在想,做Marketing应该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事情,真的做进去了才发现没那么容易。公司大了,每一道流程都有很多细节你想象不到,你觉得别人应该本来就明白的事情,他们真的可以不明白,而且用一句你没告诉过我的话就推卸掉责任。你觉得正常人类两天可以完成的事情,他们可能需要二十天去走流程。你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是头等第一的大事,在别人的日程表上它可能显得很渺小……说到这里,有点佩服老板了。英国人一天到晚的损人,但组织起事情来事无巨细。从七月到十月,愣是在经济危机里一个人搞出了一个“成功的大会,胜利的大会”,七千多人high的跟什么似的,开party的时候有些人直接坐到游泳池里面去了,还有人打架,被保安从酒店赶出去了…… 教训是,如果负责什么事情,就要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每一层可能发生的问题都列出来,明确责任,然后尽早动手,不停地在别人屁股后面踹,骚扰的这帮人不厌其烦。不能假设别人会做什么,而是假设别人会忘记做什么。 无聊下来,总结一下两点做Product Marketing的经验:
说不定以后啥时候写个marketing笔记之类的去…… 8/11/2009 当中文留言遇到英文语音识别俺看到自动识别的结果的时候那叫一个慎得慌。哥们叫我“send kidney”?送肾脏给他? E14语音信箱这个功能真是不靠谱……
中文原文(带严重北京+天津味): 英文自动识别: There elections when he I didn't know closely 101 2018 by one mind you can send kidney sending so. My little situation if you do mode I'll I'm not a little tiny now. 8/4/2009 我们都是盗版软件受害者事情起因是一个哥们在我们Team负责做虚机,同时也负责Demo机的配置。我们订了一批HP 8530W,4核CPU+8G内存,双250G硬盘做RAID…哥们很牛逼的给大家提供服务,把所有人的笔记本都镜像了一遍。 我对此表示信不过,自己装了server 2008 r2然后用。 一个月过去了,这帮人没问题。 两个月过去了,有些人忽然发现出现了一个激活提示。这是啥呢?他们不知道啊!真奇怪Windows这个提示会是啥? 忽然有一天开始,一群人的笔记本不断黑屏,出现对话框“You might be a victim of software counterfeiting…”(您可能是盗版软件的受害者)。顿时一群人傻了眼。我们怎么成了受害者了就?怎么修呢???哥们这时候消失了,不说话了。 于是我开始一台一台帮人激活,简直是哭笑不得。这些人都在公司里干了这么多年了,连自己产品的序列号申请和激活是什么都不知道,天啊。就算术业有专攻吧,也不至于二到这种程度啊,何况我们很多人还带着一个“Technical Product Manager”的头衔…… 刚刚开会的时候,研发那边一老大过来讲东西做Demo,瞬间大屏幕上也弹出对话框黑了屏,又一个受害者……哥们手足无措。 丢脸啊丢脸。 7/18/2009 写在二十八岁二十八这个岁数,已经在标准的奔三路上了。生日这一天早上被通知I-140获批了,下一步就要走I-485拿绿卡,觉得那么不真实。 想想看,自己从来没把这当回事,绿卡申请是公司做的,随手写了个MNM就扔上去了,都没指望拿到。无论如何将来还是要回去的。世界的未来在中国(美分党滚一边去)。 晚上打电话,永锐回来了,曙光走了,越发的觉得不真实。 老子在二十八岁这一天发誓,总有一天,回去把那群饭桶洗掉! 6/26/2009 转瞬即逝始终都还记得90年代初某个炎热的夏天,在石璐家从早泡到晚。石璐找出几盘录像带,是迈克尔杰克逊,一盘接着一盘的放。 我承认我很后知后觉,我那时候才知道,音乐是可以配剧情和画面的。那也是第一次感觉到,即使说着不通的语言,你依然可以被歌声感动。 我承认,多少年后我曾经很装逼,很鄙视迈克尔杰克逊。可我依然会找来全集听。 无论什么事情,其实都改变不了他曾经带给我们的东西。 the king of pop,一路走好。 6/15/2009 被雷连劈两次之前曾经写过一个公司里面的英文缩写的。窃以为作为一个自称“国际化”的公司,至少在产品命名和广告词的国际化上要有点智商,同样一个词汇在各国语言里可能出现极大的表意偏差。随手举几个例子: 新搜索引擎:bing bing!在英文里是打中靶心的象声词。你用我搜就能正中目标的意思。 可对于中国人呢? 第一反应:病了?我用你搜索我有病。大饼搜索?当兵没当够?冰点搜索?哪儿有一个搜索的意思吗? 陆奇在员工会上解释BING的中文名字是必应,一些老外就觉得嗯我们解决了这个问题,其实根本没有。必应?微软?微软必硬?对不起我是在看XX增大术网页吗? baidu.com,千里寻他百度。biying.com,有求必应。 对不起,六个英文字母对焊五个英文字母的市场领先者,出局。 Google的中文名谷歌起的已经很烂了,但至少这个古怪的字符串没起歧义。至少没有成为笑话。 Redmond的bing搜索人们穿着黑色的T恤,上面写着“I Bing, You Bing”,中文解释:我有病,你也有病? 音乐播放器:Zune Zune并没有在北美以外开卖,这对他们来说很幸运。在希伯来语里,Ziune(发音也接近)是操的意思。也许是故意选这个名字的? Vista广告词:WOW! Wow在英文里是惊叹的意思,且不论vista是不是真能让人Wow,但在中国市场上也原封不动的用wow做广告词是不是有点脑残? 当年俺坐在出租车上路过北京大街上那些WOW牌子的时候,出租车司机们不止一次问我:“你知道这玩意儿是什么吗?”我说我英文不好,真的看不懂。 现在我很有自信的告诉他们:这是魔兽世界,一款著名网络游戏! 开发模式:OBA Office Business Application。OBA(欧巴)是阳光灿烂的日子里面那傻子的专用语。你冲他喊一句“格伦木”,他就大吼“欧巴!”“欧巴!”当然在影片结尾,他把这句话改为“傻----逼!” When lightening strikes twice 当年在Redmond闲转的时候,正值Vista+Office 2007上市前夕。在一栋楼上看到了这样一张巨大的广告:When Lightening Strikes Twice – Windows Vista Office 2007。 翻译成中文:被雷连劈两次。当时第一反应:这孩子太惨了,倒了血霉了啊……如果在今天这个网络用语横行的时代,还可以解释为:太雷了,囧。 6/4/2009 真实是一种扯淡的事情90-1那年的夏天,俺在万寿路的育英学校上小学二年级。还有一个月期末考试。 除了电视里连篇累牍的播放请*愿,各界人民来送蜂王浆之类的东西之外,还看到侯德健在广场上弹唱,脑袋上裹着布条的大学生嘶哑着喉咙在大会堂里被某某高官会见……让我觉得一切都很新奇。 一天下午,在大操场那边靠中小院的树林看到学校里的中学生们已经做好了红色的大旗,上面写着“什么什么支持你们”,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哥们儿把旗子挥得呼呼作响。 过了几天,大半夜,听见家里新装的电话开始响,老爸放下电话,穿好衣服骑车去了广场。老妈很担心,但他一直没有消息。 四号是星期天。老妈照常送我去翠微小学的绘画班。老师在三十分钟后从木樨地那边匆匆赶来,满脑门子都是兴奋的样子,“打枪了打枪了!”他挥着手对家长们说。“今天先不上课了,大家都回去吧!” 回到家,老妈更加担心。老爸一直没有联系。终于他傍晚打回电话说目前在单位,一切平安。只是路上都是部队,暂时回不来了。 他到木樨地的时候部队已经冲进来了,没办法继续向前走,就抄了小路一直骑到南池子附近,和很多人一起躲在里面。当时南池子后面都是私搭乱建的小破房子,没有后来的菖蒲河公园。 一星期之后他回了家。 周一早上到了学校,大家都坐在教室里,可老师没有来。忽然大喇叭里响起来:请同学们回家暂时停课,复课时间另行通知。 于是作鸟兽散。某人神秘兮兮的凑上来说知道吗,沙沟那边死了人了。 晚上的电视里看到烧焦的军人尸体,肚子被剖开,肠子被掏了出来。第一次看到人的肠子,粉红色的,好大一坨。 又看到立交桥上吊着的军人尸体。老妈挡住我,不让我再往下看。 后来我知道了我的好朋友的老爸因为写了那篇著名的在国际台播出的稿子被抓起来扔进了监狱。他早上起来从万寿路骑车去上班的路上看到的情景让他不能忍耐。 后来我知道了我们学校那些中学生出去并不是都完整的回来的。院里一家人的孩子就再也没回来,地上弹射的子弹穿透了腹腔。他的父母成了“斗*士”。 谁错了?谁对了?谁为谁平*反?我根本不在乎。我只知道有很多人到现在还在用谎言攻击谎言。当这些人在说着所谓的真相的时候,他们不记得当时还有别人也在那里吗? 难道事实真相本身并不够有力,必须要你去编造吗? 难道不编造东西你就没法从你的美国主子那里拿到钱吗? 所以我要为侯德健鼓掌。 “很多人說廣*場上曾經有兩千人被打死或者是幾百人被打死,在廣場上有坦*克*輾*壓學生、撒退的人群等等,那麼我必須強調這些事情我沒有看見,那麼我不知道別人在那裡看見,我是六點半還在廣*場上,我一點都沒有看見,我一直在想,說:我們是不是需要用謊言去打擊那些說謊的敵人?難道事實還不夠有力嗎?那麼,如果我們真的需要用謊言去打擊說謊的敵人,那只不過是滿足了我們一時泄恨、發泄的需要而矣,那麼,這個事情是很危險的事情,因為也許你的謊言會先被揭穿,那麼之後的話你再也沒有力氣去打擊你的敵人了。” 5/29/2009 话说猪流感看国内闹猪流感闹得如火如荼,美国这里到处都是猪流感反而静悄悄,不由得感叹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先是给猪流感正名……说猪是冤枉的,要叫H1N1。不过似乎除了中国和WHO没人吃这套,所有的新闻媒体和卫生组织都继续叫“Swine Flu”,H1N1反而没几个人知道。约定俗成的东西改了也没啥意思,何必呢,何苦呢? 然后是戴口罩。口罩能防流感?没听说过,我只知道得病的人戴口罩可以防吐沫星子四溅传染别人,戴N95奶罩是另一回事,但那玩意儿能不能防病毒根本也没有科学证明。老美这里还是该吃吃该喝喝,去了一大堆人多拥挤的地方也没有见到一个戴口罩的,反而在昨天去COSTCO路上看到一个华人大叔戴个大口罩一个人在路上走…… 再之后洗手。洗手防流感?专家是这么说的,但实际上操作起来是白费。不用肥皂洗手根本不会清掉病毒,一天到晚都能弄到肥皂的,肯定是宅在家里,也没必要去洗手了。 猪流感到底有多可怕? 目前为止,除了墨西哥之外,还很少有什么地方纯因为猪流感死人的。绝大部分都是并发症引起,和普通流感没有任何区别。即使是墨西哥,真的是刚爆发?估计早就有很长时间了,只是检测出来比较晚罢了。 话说这东西的传染性还是很弱的,只要免疫力强点都没什么事情。同飞机同火车的,中国隔离了那么多,目前也只有听说一个人有发热症状。拜托,这不是非典,别没事干瞎折腾了。 5/16/2009 懒得想题目和苏菲打电话,又说起几年前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那时候大家无忧无虑,一群人中午一起杀到国航下面吃饭,改善伙食的话要么是花儿要么是鹿港,晚上女人街湖南菜或者丝路驿站。Sandy小朋友能一口气吃三个红豆冰山…… 眨眼间,大家都不在那里了。即使是一起进去的哥们姐们如今也一个都不剩,如果再回去,还有多少熟悉的面孔? 星期一,五月十八号,是很多人的last day。老蒋,斌哥,王玥,永锐,陈刚,云凯……当年在IW team打拼的人基本上都散光了。有些人恐怕永远不会明白我们的工作不是随便在外面招一个号称自己牛的人就能做的。挺可悲的,一个技术导向型公司最后只能沦落到“打盗版”的境地。请问你今天可以打,明天也可以打,可之后呢?这是中国啊,国资委一纸文件就能说自己全面正版化了,然后他就认为自己真的都在用正版了,你还有什么脸去做下去?EA又能走多久?没有真正有附加值的服务,真正解决客户需求,客户签了你一次还会再第二次?当然,当然,足够的回扣能得到最够的回报,但所谓的EPG和SMSP也就只能是用一群和卖打印机耗材没什么两样的销售在和客户讨价还价了,正版率高了之后你还卖什么?MCS大部分所谓的Consultant都只能说是Project Manager,根本不懂技术,也不愿意钻研,英语又烂,在TR上都见不到他们的身影,全都在西雅图柴油店里血拼……BMO里一群不懂中国市场的人,做出了多少令人喷饭的决定,都懒得一条条说……可这就是我们的一帮所谓的精英。 记得刚进公司的时候,总觉得有大把时光可以挥霍,可以学很多东西。有些东西的确给人错觉,仿佛压力从来没有真正落在我们头上。可后来想起来,那两年的时间其实真的很短,转眼过来走的走散的散。内耗,内斗,最后竟然还有很无聊的人在天涯上写所谓的回忆录去污蔑中伤别人。有句话说得好,难得糊涂。那种很把自己放在“聪明人”的位子上的人死的都早。而且有谁保证他所知的,就真是真相了? 如果是几年前的我,大概不会这么世故的。我已经算性子比较直的了,所以我选择先走一步,至少这边简单一些。看好形势站对了队伍,就可以继续做下去,不用在夹缝里生存。说起这些改变,按照苏菲文绉绉的话来总结一下,就是“纪念我们逝去的青春”。 4/25/2009 晃晃又一年有时候人的记性很好,可以多少年一直不忘。有的时候又很差,三分钟之前说的一句话就已经不知道是什么了。 来这边之后,对于时间的概念越来越淡,只是偶尔会想起来他妈的竟然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 去年的这时候,自己一个人杀回Redmond,干活,面试,来往于小旅馆和办公室之间。也不知道为什么努力,只知道有机会的话,就要试一试。拿到通知:一天从早面到晚,当时就觉得豁出去了,死猪不怕开水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能把我怎么样? 于是被轮奸。我从来都用这个形容词来形容那种面试过程。早上的时候还算清醒,等到了下午五点最后一个面试官的时候就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最后只记得,回国之后过了快一个月,有一天半夜十二点打给Hiring Manager问消息,当他说We decided to hire you as a technical product manager, starting at level… 的时候,已经毫无反应了。往回想想,自己做的那些可以说有了回报,可这个回报是自己需要的吗?又有些迷茫。毕竟是放弃在国内已经有的人脉关系,到毫无根底的大洋彼岸去,做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的Marketing。直到电话里面问“Hey, don’t you feel exciting for this? I can’t feel that you are happy with this”的时候,才下决心接受。 到这边之后,比原来忙了不止两三倍,熬夜写东西是很平常的事情。再不可能想吃就能吃到老灶火锅,卤煮小肠,川办,麻辣烫……可是还是没有后悔。庆幸的是自己没有出来的太晚,庆幸的是自己选择了一个的确能够学到东西的职业。 想想似乎正是去年的这时候,走在40th ST上用手机拍远处的Mt. Rainier。仿佛都是一眨眼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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